“我从一开始进入这里看到那座石碑就知道了,这阵法对于邪祟的确有压制的效果,但仅仅只是压制,无法做到镇杀。”
“我当时还想着,你是不是对于阵法不太熟悉,要不要帮你把阵法稍微完善一下。”
“但是当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想错了,一个会以自身当做阵眼的人怎么可能对阵法不熟悉呢。”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你就是故意布置那样的阵法,对邪祟只起到压制作用,而不想杀掉邪祟。”
“因为,这个邪祟就是你自己。”
李缺沉默下来。
我看向李缺道:“你好好的人不做,为什么要跟一头邪祟融合呢,成为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李缺开口道:“你不懂,人类的力量终究太过于渺小,我得了不治之症,时日无多,我不想死,只能将肉体舍弃,这时,这只被重伤的鼠妖出现在我面前,你说,我能怎么办?”
说到这里,李缺突然狂笑起来,神色愈发狰狞。
但是在狰狞之中,我还瞧见了一丝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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