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火灼烧对于邪祟来说是酷刑中的酷刑,几乎没有邪祟能够扛得住。
更别说李缺此刻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候,身上的防御鼠毛都被水生给拔了下来,这就等于是将一个剥了壳的鸡蛋放在火上炙烤。
李缺疯狂的在业火之中挣扎,怒吼:“为什么!!”
我摊了摊手:“不为什么,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相信过你的话呀,你的演技确实可以,但我向来不太愿意相信别人。”
“所以你一开始就在演戏给我看?”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不然呢,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一个满口天下大义,心系苍生的邪祟?”
李缺在业火的灼烧下,皮肤变得破烂,面容变得狰狞,他咆哮,他怒吼,他挣扎。
他的脸上和眼神之中除了痛苦更多的是茫然,是不理解。
我没有理会李缺,而是将八卦盘拿出来,附着在手上后,业火继续灼烧。
从李缺身上蒸腾出浓郁的白气,他带着浓郁的不甘和愤怒,变得透明,消失在了我们几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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