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是个壮汉,肌肉虬动,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我身上。
女的很年轻,穿着花边短裙,似乎是苗族服饰改的,此刻她同样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
这时,从洗手间传出抽水马桶的声音。
门被打开后,一个同样穿着苗族服饰,带着头巾的年轻男子走出。
在此人走出的瞬间我就认出了他。
是那个在茶楼的家伙!
他的眼睛,我记得。
既然他在这里,说明血肉瓮已经被他拿到了。
不过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此间事了,血肉瓮也没有什么用处。
我觉得他之所以这么大费周章来拿血肉瓮无非是想要掩盖自己卖掉雇主的事情。
“兄弟,我们又见面了,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赤离”青年笑呵呵的开口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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