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依然没有推开她。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我觉得这必定是张若晦残留的意识在作祟。
等张思朔哭够了,我才问了一句。
“我睡了多久?”
“两天了。”张思朔抽噎着回答道。
“都已经两天了。”
我深吸口气,心中既对张若晦的身体孱弱感到无奈,又对此事愤怒不已。
可我愤怒的原因并不是张若晦,而是玄沐子!
我被逼着削肉还父是因为他。
现在掳走我父亲的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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