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慧真身着一身黑色劲装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那劲装是特制的作战款式，勾勒出她挺拔利落的身形。她头发高高束成马尾，晨光落在她脸上，衬得那双总是覆着冷意的眼睛愈发清亮，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飒爽气场，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左飞羽看到慧真，耳根瞬间就红了——昨天下午他鼓足了毕生勇气，揣着满肚子的忐忑跑去告白，还冒失地偷袭了人家的吻，现在再直面慧真，只觉得脸颊发烫，连眼神都不敢直接落在她身上，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满是尴尬。
恰巧慧真的眼神也飘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下意识地想躲开，却又在最后一秒硬生生稳住了——左飞羽能看到慧真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像被抓住偷吃糖的小姑娘，随即又快速被她压下去，换上了平时的冷静；而慧真也能看到左飞羽泛红的耳尖，和他眼神里藏不住的局促。不过这对视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却像有细碎的电流在两人之间窜过，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清晨的空气中悄悄发酵。
“出发。”
慧真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只是错觉。她转身拉开车门，动作干脆利落，没给其他人留太多反应时间，便率先坐进了商务车。
从锦川市到银岭市不过三百公里，若是平时开得快些，两个小时就能到。商务车平稳地驶上高速后，车厢里的气氛却有些沉闷——慧真和吴老二坐在中间排，两人侧着身子小声交谈，偶尔能听到“怨气屏障”“灵侦局支援”之类的字眼，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打扰到其他人；而坐在后排的陈默、闫胖子和左飞羽，则各有各的心思。陈默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闫胖子一会儿扒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一会儿又低头摆弄手机，坐立难安；左飞羽则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木，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天告白的画面，一会儿懊恼自己太冲动，一会儿又忍不住期待慧真的反应，心绪乱糟糟的。
“慧局长，到了。”
辛欣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副驾驶传了过来，她扭头看向慧真，眼神里带着几分兴奋——这是她第一次参与这么重要的任务，连说话的语气都比平时轻快了些。
左飞羽闻声睁开眼，下意识地向前探了探身子，这一看却有些发懵——车子确实已经下了高速，可眼前只有一条空旷的公路，连个像样的建筑物都看不到，更别说银岭市的城区了。
“这就到了？”左飞羽趴在车窗上，脑袋贴着冰凉的玻璃向外望去，眼神里满是疑惑，“这附近除了公路，连个房子都没有啊，难道银岭市的据点藏在地下？”他一边说一边胡思乱想，脑子里甚至冒出了“秘密基地”之类的念头。
左飞羽正琢磨着，就见慧真已经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她站在公路中央，手腕一翻，掏出一沓黄色的符箓。慧真手指捏着符箓的一角，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轻轻一甩，符箓便“呼”地一下燃了起来，她顺势将燃烧的符箓丢向前方。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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