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飞羽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手抖得轻一点。他的指尖捏住那根红绳,轻轻一拉。
一个半截指头长的水滴型玉坠从那人的衣领里滑了出来,悬在半空中,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玉坠整体雪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而在玉坠的中心处,有一条细微的红色纹路,像是一滴血凝固在了里面。
左飞羽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个坠子,他太熟悉了。
因为他戴着它已经二十几年了。
这对玉坠,是他当年被放在福利院门前时就戴在脖子上的。
左飞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手,抓住了自己脖子上的玉坠。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把两块玉坠放在一起比对——形状、大小、色泽,甚至连中心那条细微的红色纹路都分毫不差。
不能说很像,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左飞羽的呼吸再次变得困难起来,他张着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胸口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疼得他几乎要蜷缩在地上。他不敢置信地打量着眼前的尸体,目光从那张被毁坏的脸,慢慢移到对方的身上。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具尸体熟悉了,为什么会觉得每天至少会看见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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