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胖子这才收了笑，悻悻地咂咂嘴，却还是不忘瞪了小黄毛一眼：“哪儿都有你，一边待着去。”
小黄毛撇撇嘴，不敢再吱声，往后缩了缩，站到老李旁边，眼睛却还在李边请和孙菲菲之间来回瞟。
孙菲菲这才松了口气，转向李边请时，声音放得更柔了，像晚风拂过湖面：“小李，你刚才说你认识萌萌，还记得她？”
“她是我女朋友，我怎么可能不记得？”李边请的脸因为激动涨的通红，“我不知道别人......”
话没说完，李边请就被旁边的老李拽了拽胳膊。老李干瘦的脸上满是茫然，皱着眉头，“儿子，你啥时候有女朋友了？爹咋不知道？这孙萌萌……是哪家的姑娘？住咱们小区吗？”
李边请回头看了父亲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他知道父亲不记得萌萌，就像小区里大多数人一样，可他说不清楚这“不记得”是怎么回事，只能咬了咬牙，转向孙菲菲：“菲菲姐，你是她姐姐，肯定知道她，对不对？”
“孙萌萌。他是我二叔的女儿。没想到还有一个人和我一样，没有忘了她。”孙菲菲脸上显出了一丝激动但随即又透出了迷茫。扭头看看吴老二又看了看18栋别墅。
“小李。你说孙萌萌是你女朋友？那她家住在哪儿？”一直没有说话的吴老二开口了。他淡淡的看着李边请问道。
李边请的喉结滚了滚，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划着相册，指甲在屏幕上留下淡淡的白痕，翻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举到孙菲菲面前：“我没去过她家，但她给我发过照片，背景就是这栋楼的楼道——您看，这墙皮掉的样子，还有楼梯扶手上的锈迹，跟咱们眼前这楼一模一样。”
孙菲菲凑过去看，照片里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穿着白色卫衣，站在斑驳的楼道里比耶，眉眼弯弯的，确实和孙菲菲有五分像，尤其是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孙菲菲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女孩的脸，声音低了些：“是她，就是萌萌。”
“小伙子，你不是这小区的？或者近期才回来？”吴老二又问道，眉头皱得很深。
“我一个星期前才从外地回来。”李边请把手机揣回兜里，“之前在部队待了五年，这次是退伍回来的。”
“难怪。”吴老二点点头，没再多说，可眼里的了然却让左飞羽几人心里都亮堂了——正因为他刚回来，没被这小区的鬼物影响，所以还记得孙萌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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