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奔跑的途中,我从身上抽出了几根银针出来,扎在自己的几个穴位上,暂时封住了血脉。
要不然光流血,自己这条小命也就没了。
那老头子追了一边追,一边破口大骂,什么污言秽语,腌臜不堪的词语全都骂了出来,简直比泼妇还泼妇。
只可惜我嘴没有那么利索,如果是邋遢道士,光骂也能骂掉那老头子的半条命。
如果再加上那个贱兮兮的八哥鸟儿,能骂的那老头子吐血而亡。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从这老头子就可以看出,他为什么会有这样三个儿子了,他自己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教出来的儿子才走上了歪门邪道。
“前面那小贼,是不是你打断了我家老三的腿,你个贱胚子,不要脸的腌臜货!给老头子停下来,老子非宰了你不可!”老头子继续破口大骂。
“老登,别太猖狂!你再继续纠缠不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一边跑一边回应,心里不免也有了些火气,这骂的也太难听了,是个人就不能忍。
又往前跑了一段距离之后,我感觉自己真的有些眼晕,不能再跑了。
当下,我顿住了脚步,手中提着鲁班尺,转身看向了那老头子。
那老头子见我停了下来,不由得一愣,手中提着一把短刀,缓缓朝着我靠近:“小贼,怎么不跑了?是不是血流的太多,跑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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