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郁闷的开口说道。
“我来问你,铸剑的是不是也是打铁的?”
邋遢道士一脸认真的看向我。
我仔细一想,点了点头,有些呢喃的说道:“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
听邋遢道士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有些豁然开朗,拍了拍哑婆婆的胳膊说道:“哑婆婆,咱们中午加餐,猪蹄子安排上。”
“我要吃麻辣味的!”
“你吃狗屁!”
“老罗,你想想前不久咱们认识的那个孙哥,他是不是一位江湖大佬?”我道。
“那肯定的,跟我们茅山掌教都是铁哥们儿,那肯定是老厉害了。”他道。
“这就对了,那么厉害一位江湖大佬,却住在汉中一处小山村里,隐姓埋名,估计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不知道他是干啥的,只有村子里遇到危险的时候,孙哥才会站出来。真正的高人,那都是深藏不漏,不以真面目示人,那两位铸剑大师,肯定也不会满村子吆喝,说自己就是铸剑的高人,欧冶子的传人啥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我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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