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赚钱的,又不是来送命的。
他们帮派之间的恩怨,与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哑婆婆将我从地上搀扶了起来,那郭金凤看我脸色惨白,便道:“小陈师父辛苦了,豪哥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他没事了,降头术已经解开了。”我道。
说着,我朝着豪哥吐的那一滩黑血看去。
只是瞧了一眼,我也有些头皮发麻。
但见豪哥吐出来的那一滩东西,除了黑血之外,还有像是豆腐脑一样的黑色血块,颤哄哄的,在那些黑色的血块之中,还有很多红色线虫在兀自涌动,密密麻麻,成千上万只红色线虫,触目惊心。
“哑婆婆,将那热水浇到豪哥吐血的盆子里。”我吩咐道。
哑婆婆应了一声,将那一盆还在冒着热气的水,直接倒了进去。
随着一阵儿“刺刺拉拉”的声响,那些红色线虫顿时被滚烫的热水全都烫死了,黑色的血水之上漂浮着一大片红色线虫,看上去真有些恶心。
东南亚的邪术很邪门,师父提醒过我,尽量不要跟那些人结仇,因为那些降头师都是心狠手辣,不要命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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