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头瞪了叶军浪一眼，说道：“你小子懂个屁。老头子即便是老了，但你老头子永远是你老头子。信不信老头子往古武界走一遭，当年那些胭脂榜的美人一个个都要赖死赖活的缠上来？”
“就你这缺门牙的糟老头形象，还好意思说这样的话？脸皮方面你不愧是我老头子。”叶军浪打趣了声，接着正色说道，“是不是想起什么事了？”
叶老头一双老眼微微一眯，说道：“是啊，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藏在老头子心底好几十年的人了。”
“红菱奶奶？”
叶军浪问着。
他记得，他小的时候在那个偏僻的小山沟里，每年一些节日跟忌日的时候，叶老头都会带着他去一个低矮的坟头前上香烧纸。
他记得叶老头对他说，坟墓里躺着的是他的红菱奶奶。
叶老头沉默不语，半晌吐出一口烟气后才点了点头。
叶军浪一直不知道叶老头跟红菱奶奶之间就是有过一些什么往事，但他知道叶老头一直在那个小山沟里面，就是为了守着那座孤坟。
叶老头不说，他也没有具体的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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