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咬住牙龈,铁锈味灌满嘴巴。
他扭头,看向李恒的方向。
院长的手还在转。
最后一点距离。
可能两毫米。
可能一毫米。
可能更短。
但门后面涌出来的力量越来越大。不是手了。是肩膀。有什么庞大到无法想象的东西在拼命撞门,试图在碎片到位之前把门彻底撞开。
“院——长——”方源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李恒的回答是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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