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走了很久很久的旅人,终于踩到了家门口的石板路。
“院长,那棵树——”
谢忘生站在仙山边缘,手里的罗盘已经彻底失灵,指针在原地打转。
那棵树。
穿过门的时候看到的巨树。
现在近了,但依然看不到全貌。
根部从银白大地里拱出来,每一条根都有昆仑仙山那么粗。根须扎进大地后向四面八方延伸,地面上的螺旋纹路就是从这些根须上生长出来的。
整片银白色的大地,整个源界的地面,都是这棵树的根系。
主干从地平线以下升起,穿过没有云的银白天空,一直往上。
往上。
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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