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主峰办公室时,眼神里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无法理解的困惑。
院长,到底养了个什么鬼东西?
办公室内。
李恒的手指并没有收回。
他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被定住的种子。
几秒钟后。
那颗种子上,被定格的暗金色纹路,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无比坚决的方式,重新流动起来。
心跳声再次响起,虽然微弱,却充满了顽强的生命力。
它在反抗。
它在试图挣脱李恒的束缚。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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