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光不是在斩血肉。
它在斩因果。
斩生机。
斩法则。
格拉索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那张由无数人脸组成的巨大嘴巴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因为构成它身体的每一块血肉,每一张人脸,每一缕意志,都在同时失去颜色。
从红色变成灰色。
从灰色变成白色。
从白色变成虚无。
“不……不可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