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很远的地方。
远到人类的概念无法触及的维度深处。
一个沉睡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存在,感受到了剧痛。
它的一部分被切掉了。
不是肉体上的切割。
是存在层面的剥离。
一声穿越维度的咆哮从虚空深处传来,但传到京海市上空时,已经弱成了一阵微风。
李恒歪了歪头,看向虚空的某个方向。
“疼了?”
“那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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