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被一只手,像捏死一只虫子一样,在掌心里化成了虚无。
干净利落。
没有挣扎的余地。
没有遗言的机会。
李恒把手张开,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心。
“真脏。”
他甩了甩手,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
因为前面没有路。
这里是虚无的核心,没有方向,没有出口,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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