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喉咙发干，他觉得自己元婴期的修为在院长面前，跟个刚出生的婴儿没什么区别。
“习惯就好。”
谢忘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金色的光芒，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紧紧握住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李恒完全没理会学生们的震惊。
他觉得这吞噬的速度还是有点慢。
他抬起手，对着天空那个巨大的金色漩M涡，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收。”
这个字很轻。
但它就像是天地的律令。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那个庞大到无法形容的金色漩涡，猛地向内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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