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嘲讽和怨毒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麻木。
怪物。
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怪物。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时，李恒的身影出现在了主峰之巅。
他背着手，看着周围的虚空乱流，就像是在看自家后花园的风景。
“刘炼。”
他忽然开口。
一道白发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侧。
“院长。”刘炼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眼神深处，同样藏着一丝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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