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围的空气,温度却好像又降了几分。
“伤得这么重,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
李恒的语气,像是在责备一群不听话的孩子。
刘炼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联系不上您。”
“我们以为您……”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所有人都懂。
在院长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们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以为我挂了?”
李恒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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