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周元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身旁的福公公,这位在皇宫深处见惯了大场面的掌灯太监,此刻也是浑身僵硬,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被发现了!
而且对方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早就知道他们在门外偷听,只是懒得点破。
“前辈……我等……”周元声音发颤,正要开口解释。
福安却比他反应更快,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起了最恭敬谦卑的笑容,推开院门,躬着身子走了进去。
“咱家福安,参见前辈。叨扰前辈清修,还望恕罪。”
他这一躬,是实打实的九十度大礼。
周元见状,哪还敢站着,连忙跟着进来,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下官周元,参见前辈!”
李恒依旧坐在石凳上,甚至没回头看他们,只是将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才慢悠悠地转过身。
“起来吧,跪着做什么,我又不是你们家祖宗。”李恒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招呼邻居,“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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