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遗物,那把陪伴他一生的佩剑‘惊蛰’,被柳生剑派的当代剑主当作战利品,带回了樱花国,至今仍供奉在他们的剑阁,作为他们炫耀武功的耻辱柱!”
院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老人压抑的哭声,和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林萧沉默不语。
他一直以为,自己背负的只是父亲的期望,是林家没落的现状。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压在林家脊梁上的,是整整一代人的血与骨,是近百年的屈辱与不甘。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杀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他身后的佩剑“雪名”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绪,发出阵阵低沉的嗡鸣,剑鞘都开始微微震颤。
院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许久。
林萧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重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