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想来,还真是这么回事,顾寒和周操都是寄居于楚家,身在楚家外堂,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自己人。
“楚家有规定,大比的时候,一方若是认输,获胜的一方不得再出手!”陈淑蓉怒吼,脸色冰冷无比,“周操已经认输,顾寒,你还敢废了他,你可知罪?”
“夫人,您也看到了,周操认输的时候,毒针已经飞了出去,这毒针是您的,我怎能控制?”顾寒摊了摊手。
“胡说,你明明能控制毒针!”陈淑蓉气得浑身颤抖。
她总不能当面承认,毒针失控了,连自己的灵器都控制不了,说出去多丢人。
“夫人,您这就是纯粹的污蔑了,周操中毒,我也很伤心,这就是一个意外。”顾寒叹了口气,似乎颇为惋惜。
但,顾寒脸上的表情,哪里像是伤心的样子,分明就很开心。
“顾寒,你还在狡辩!”
陈淑蓉脸都绿了,周操跟她很多年了,就算是一条狗都养出了感情,现在周操直接瘫痪了,她如何能够接受。
“夫人,这真不能怪我,您的毒针还能自动索敌,一点机会都不给周操,我能有什么办法。”顾寒摊了摊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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