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一塌糊涂了。”
顾寒看完苏万里炼丹，直摇头。
“啊？前辈，我有这么差吗？”
苏万里哭丧着脸，心态遭到严重打击，他还以为顾寒会先夸他两句，然后指出不足之处呢。
“确实挺差的，你不适合炼丹。”顾寒再度摇头。
“啊这……”
苏万里都快哭了，他都跪下来恳求，还送出重宝了，听顾寒的语气，这是看他底子不行，指点都懒得指点他了啊！
“前辈，那我还有希望成为地级炼丹师吗？”
“有一点，但不多。”
苏万里的毛病，其实跟顾寒的师姐朱雨涵有点像，太循规蹈矩了，严格按照丹方来炼丹，不懂变通。
苏万里跟朱雨涵的区别是，前者已经病入膏肓，后者还有救，假以时日，可以扭转这种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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