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涵发出质疑，连药材投放的顺序都不对，容易导致药性失衡，恐怕连丹药雏形都无法凝聚出来。
“丹方是死的，人是活的，优秀的炼丹师掌握丹方的原理，灵活调整。”
顾寒也懒得跟朱雨涵解释那么多，在朱雨涵的面前演示一遍，然后让朱雨涵按照他教的手法来炼丹即可。
顾寒对丹道的感悟，都来自「药王秘典」，其中有很多炼丹原理的阐述，绝不是像朱雨涵这样照本宣科。
「药王秘典」当中记载的丹方，往往有好几种方案，按照步骤，最终的结果都能成丹，具体用哪种方案，全看炼丹师自己的理解，甚至混用都是可以的。
顾寒研究「药王秘典」许久，早就悟透其中原理，可以举一反三，甚至改善丹方。
顾寒现在炼制聚灵丹，使用的手法，就是基于对丹道的理解，改善之后的丹方，手法跟朱雨涵使用的有很大差异。
“这……”
朱雨涵眼神呆滞，无法理解顾寒的手法，她甚至怀疑顾寒是不是在炼制其他丹药，而不是聚灵丹。
但，明明用的药材都是炼制聚灵丹的啊！
朱雨涵只感觉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呢，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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