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这料子……”
经理刚凑近半步,就被陈宇辰突然抬起的眼眸钉在原地。
那双眼睛像浸泡在冰水里的黑曜石,让他想起上个月在码头见过的走私犯头目——那人也是这样,用眼神就能让人尿裤子。
金属门把手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冯总让我带话。晓煌踹开更衣室的门,黑色风衣下摆还沾着夜场的霓虹灯屑。他反手将门锁死,皮鞋跟碾过满地散落的奢侈品标签,说您要是再晚十分钟,他亲自来给您磕头。
经理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上周冯总在顶层旋转餐厅说的那句话:“看见戴蛇形戒指的,就像看见阎王贴。此刻陈宇辰垂在身侧的右手,无名指上赫然盘着条墨玉雕的蛇。”
“陈先生,她们……”晓煌朝试衣间外努了努嘴。
透过磨砂玻璃,能看见两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李静琼的珍珠耳坠掉了一只,发丝凌乱地粘在泪痕斑驳的脸上;小娟则死死咬住下唇,指节因攥紧手机而发白。
陈宇辰突然轻笑出声,这笑声让经理想起冬日里突然解冻的冰面。他走到全身镜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西装翻领:知道为什么古玩市场总摆着假货吗?镜中倒影突然转身,墨玉蛇戒在灯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因为真货出现时,假货连存在的资格都没有。
晓煌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去年东南亚那场血洗,起因不过是某个富二代说了句土鳖。此刻试衣间外的哭喊声突然拔高,李静琼正疯狂扯着小娟的头发: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安静。陈宇辰的指尖轻叩镜面。整个试衣间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连挂钟的滴答声都消失了。经理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带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而李静琼的指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小娟脸上划出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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