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位英雄人物,最终却落得四面楚歌、乌江自刎的下场,他在临终之际,心中必然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不甘。而这些怨念,最终都凝聚在了这把大荒剑上!”“你们将这把剑视为珍宝,殊不知,它实则是一个大凶之物,若长期置于家中,足以导致家族衰败,甚至灭门绝户。也幸亏你们慕家福泽深厚,加之时间尚短,才未酿成大祸。”
慕燕虹闻言,目光落在了大荒剑上,秀眉紧蹙:“可我怎么没事?”
陈宇辰的目光转向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之所以无恙,原因有二。其一,你独自在外居住,与这把剑接触的时间极短,自然受其影响较小。其二,则是你的体质颇为特殊,乃是极阴之体。这把大荒剑虽是不祥之物,携带着霸王临死前的怨念与煞气,但这些阴煞之气,对你而言,却并无太大影响。”
慕燕虹闻言,心中微微一动。她自幼便知道自己的体质与众不同,却从未想过这竟会成为她免受大荒剑影响的缘由。
甚至,她的极阴体质或许还能吞噬这些煞气,从而减轻大荒剑对慕家其他人的伤害。
然而,这些念头也只是在心中一闪而过。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问题的根源,并尽快解决这个麻烦。
慕村柏等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忧虑。
他们回想起近年来的种种变故,确实与这把大荒剑的到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些经常呆在家中的人,情况尤为严重,而像慕容硅一家这样早早就搬出去住的,则相对安好。
“原来如此。”慕村柏喃喃自语,随即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陈宇辰的说法。
现实情况确实如此,慕家的变故与这把大荒剑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而龙家选择在慕老爷子七十大寿之际送上这把剑,其用心之险恶,不言而喻。
“龙家此举,分明是想借这把凶器,让我们慕家灭门绝户,从而轻而易举地吞并慕氏集团!”慕容宣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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