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残留着淡淡的体温,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去煮粥了。
谢南枝揉着眼睛坐起身,穿上衣服下楼。
刚出门,就听见楼下传来熟悉的喧闹声。是念筝清脆的喊叫声,混着念弛沉稳的嗓音。
谢南枝沿着楼梯走到一楼,看着念筝和念弛都坐在餐桌前准备吃饭,眼里满是笑意,“你们两个的活力可真是旺盛。”
正说着,魏弛争端着盘刚煎好的荷包蛋走进来,看见两个孩子,挑眉笑道,“快去洗手,粥马上就好。”
整个别墅瞬间热闹起来。
洗完手,念筝跟她絮叨说着这两天的新鲜事儿,还特意拿了画册给她看,“妈妈,你看,这个是你,这个是爸爸,这两个小朋友是哥哥和我。”
念筝没有过专门的绘画培养,但很明显,她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小小年纪就画的很有技巧和意境。
这时,魏弛争把粥端了上来,看到念筝的画说,“咱们筝宝应该是遗传了你在绘画方面的天赋。”
他用汤勺去盛粥,谢南枝赞同他的说法,“女儿遗传我,儿子遗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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