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比来时更加沉默,车内的低气压让人觉得呼吸都偷着压抑。
木林识趣的没有说话,谢南枝也只是从旁陪着,或许现在的魏弛争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的安静。
木林把车停下,魏弛争从车上下来,冷峻的眉眼被月光映的更加棱角分明,他看了木林一眼,“查。”
至于查什么,木林太清楚不过。
木林,“是,二爷。”
——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城市上空。
谢南枝和魏弛争回了家后,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却照不亮他眼底的阴翳。
那是从下午从得知“死”了多年的哥哥不仅活着,当年害他身中蛊毒活不到三十岁,害得他和谢南枝错过这么多年,又残害了舅舅性命的幕后黑手就是这个人开始,就一直盘踞在他心头的浓雾。
魏弛争没换鞋,径直走向客厅角落的酒柜,玻璃门被他拉开时发出轻响,瓶身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他没找酒杯,直接拧开一瓶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瓶口往下淌,溅在他攥着瓶身的手背上,他却像没知觉似的,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烧得喉咙发疼,可心里那股又闷又狠的疼,却半点没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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