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弛争站在萧瑟的风中,耳边被刮起的树叶扰的心乱,“你还记得我舅舅,真是不容易。”
魏永贤笑了,“我是野心勃勃,可对你舅舅,我从来没有过坏心思。他那个人憨憨的,让我坏不起来。”
陆一鸣就是个大老粗,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他做工程队那么多年,从未拖欠过工人工资,就凭这一点,就比大部分包工头都要强的太多。
放下手里的菊花,魏永贤摘下墨镜看向魏弛争,“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关于当年,你舅舅的事情。”
魏弛争瞳孔一阵,慌忙看了过去。
“其实,在你舅舅失踪之前他找过我。他和你大哥在建筑材料方面产生了极大的争议,后来没多久听说他们两个人大打出手,那一次你大哥被打进了医院,据当时在场的人说,你舅舅是下了死手的,打人的时候嘴里还嚷着‘你怎么会这么狠?他可是你的亲弟弟’,这件事发生没两天,你舅舅就失踪了。”
谢南枝从旁听者,她大概也猜到了魏弛争大哥要对陆一鸣动手的原因了。
她看向魏弛争,他的眼底明显暴露着杀意。
虽然是盛夏,可墓园的风里就是透露着一股阴森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葬礼结束,魏弛争回去的路上始终没有说话。
一直快到市区,魏弛争突然叫停,“木林,去魏雪辰的墓地,我想去见一见我这个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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