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谦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然后自嘲一笑，“果然。”
随即，他反问，“就这么喜欢他？”
喜欢吗？
这个答案在崔晓的心里已经模糊了，她对周慕斌究竟还有没有爱，自己怕是也没有很清楚。
但崔晓清楚的是，她不能再连累莫子谦。
只能用最决绝的方式了断。
崔晓低着头，声音都透着压抑，“很贱是不是。”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我承认，认识你之后，我是真的想和你走下去。你的绅士，优雅都是吸引我的点。”
“但我不想骗你，也不想骗自己。现在的我，心里还装着另一个人的影子，就算我努力说服自己和你在一起，那份犹豫和不确定，对你也是一种伤害。你值得一个心里干干净净、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而不是像我这样，还在过去和现在之间摇摆不定。”
崔晓的指尖冰凉，声音极低，“子谦，我们……还是算了。”
他的情绪依旧有风度，只是眼底多了几分看不清的情绪，“你就这么确定，你对他的感情不是因为执念，而是真的还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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