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刺耳声响，崔晓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挡风玻璃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像被揉碎的色块，可她总觉得车速慢得如蜗牛爬行。
余光瞥见副驾驶座上的莫子谦，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原本挺括的衬衫被冷汗浸透，紧贴着后背勾勒出单薄的轮廓，却还在强撑着朝她扯出一抹微笑。
莫子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耗费极大的力气，“别着急，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滚烫的红油汤底全都泼在了他的脊背上，她都不敢想象现在他西装下的肌肤会是什么样的惨状。
崔晓闷声点头，只不过速度依旧没减。
就在这时，路口的红灯突然亮起，崔晓猛地踩下刹车，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
莫子谦闷哼了一声，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缝里渗出了淡淡的血丝。
崔晓慌忙侧过身，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又怕加重他的疼痛，手在半空中停住，“对不起。”
莫子谦扯着嘴角，“接受崔小姐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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