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的水晶灯折射出昏暗的光,却照不进他周身那层若有似无的气场。
魏弛争指尖的香烟燃至半截,青灰色的烟雾顺着他微抬的下颌蜿蜒而上,将那张本就棱角分明的脸衬得愈发深邃。
有人问,“魏哥,您这么把魏氏往绝路上逼,是为啥啊?其实我们一直都没弄明白。”
这话其实憋在他们心里好久了,从魏弛争找他让他去崔魏氏的贷款,到断了魏氏的银行授信,每一步都狠得不留余地。
魏弛争闻言抬眸,眼底没什么波澜,只是将烟蒂往水晶烟灰缸里按了按,发出“滋啦”一声轻响。
烟灰簌簌落在缸底的玫瑰金纹路上,魏弛争薄唇勾了勾,却没接话。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可能在身边多年的朋友都知道,这是他不愿多谈的信号。
众人交换着眼神,曾经他是首富继承人,现在是首富的男人,也没差。
坐在一旁的李默打破了沉默,他晃了晃手里的茶杯,瓷杯碰撞杯碟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里满是打趣,“咱魏哥现在有嫂子了,一个魏氏算啥啊?哥压根就看不上。”
另外一个立刻附和,还不忘补了句,“就是,反正咱哥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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