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弛争满意了,笑着轻吻她。
有了她,他再也不怕黑夜。
有了她,他再也不怕孤单。
有了她,他就有了前行的方向。
魏弛争甚至在想,他这一辈子或许就是为了遇见她,和她相知、相爱、相守。
次日,魏弛争醒了一个大早,谢南枝看到她的时候,他正在做早餐。
谢南枝也不打扰他,就静静的坐在餐桌前,顺着清晨的阳光看着厨房里忙碌的男人。
他穿着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正低头专注地打鸡蛋。
瓷碗与筷子碰撞的声音很轻,混着煎锅滋滋的声响,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悦耳。谢南枝托着下巴,目光落在他握着锅铲的手上。
那双手平时总是骨节分明,带着几分利落的冷感,欣赏着此刻翻动锅铲的样子,她突然联想到每晚他欺负她的时候,指腹划过她的每一寸肌肤,那种凉意和颤抖让谢南枝不觉得红了耳根。
这时,魏弛争的声音忽然传来,“醒了?怎么不在睡会儿?”
谢南枝有些茫然,带着刚睡醒的微哑,“有点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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