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超群，情商为零。
周慕斌叹了一口气，“你说，这么多年，我怎么就一点都没察觉？”
西贝把最后一块肉咽进肚子里，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才斜睨着他开口，“因为你蠢呗。”
他黑着脸，西贝咧嘴笑笑，“不逗你了，说实话，崔晓看你的那眼神，简直了，反正我形容不出来，但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她喜欢你……”
话没说完，周慕斌的眼珠子就瞪了过来。
西贝，“你瞪我也没用，我说的是事实。”
周慕斌愣在原地，西贝说的这些事，他不是没察觉，只是当时只当是多年相处的默契，从没往别的方向想过。
此刻想想，那些过往的片段突然在脑海里串联起来，崔晓温柔的眼神、细心的举动，瞬间有了不一样的意味。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拿起啤酒杯，又猛灌了一口。
啤酒的苦涩在口腔里蔓延，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西贝看他这副模样，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认真了些，“不是，你知道就知道呗，怎么还把你困扰成这幅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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