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怀博看着他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想必是恨极了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神也开始变得涣散,“还记得你小时候,刚会说话,喊我‘爸爸’,那时候你还不会走路,整日都要抱着……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接着,魏怀博又问,“阿争,你能原谅我吗?”
魏弛争攥着掌心,心口发酸,只是轻易原谅,那是不可能的。
见魏弛争没有说话,魏怀博的嘴角似乎又牵了牵,像是想去拉住他的手,可最终,那只手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也是,你怎么可能原谅我呢,如果是我,必然也不会轻易原谅。”
魏弛争不喜欢这种氛围,他收起目光,“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铁头在门外,有事你叫他就行。”
说着,魏弛争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口的铁头见魏弛争出来,他脸色不好看,“二爷,您还好吧。”
魏弛争眉头紧蹙,靠在墙上,肩膀微微颤了颤。
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病房里的悲伤交织在一起,成了今天最沉重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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