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则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魏弛争最爱看的金融频道,又起身去阳台,把他烘干的衬衫收了进来。
她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旁边的熨斗,慢悠悠地熨着衬衫,电视里传来金融主持人的声音。
“今日,魏氏集团的股票持续下跌,有关新任董事长魏璟能力的质疑声也越来越多……”
谢南枝想,裴璟川是有一点能力,不过,他太急于求成,从前的成功也是通过非法渠道才取得的成就。
说起来,他和魏弛争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魏氏若是一直在他手上,破产也是迟早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弛争从书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谢南枝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熨斗,正专注地熨着他的衬衫,电视里放着球赛,她却有些困了,眼皮轻轻打着架。
他走过去,轻轻坐在她身边,抽走她手里的熨斗放在一边,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低声说,“困了就睡会儿,衬衫我自己来就行。”
谢南枝蹭了蹭他的肩膀,闭上眼睛,声音软软的,“没事,快熨完了。你最喜欢的那件墨蓝色衬衫,我给你熨好了,放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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