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可是……”
不等话音落下,魏弛争双手按在她的肩,垂眸和她对视,“没有那么多可是,南枝,你不用担心我,况且还有铁头和木林。”
说不担心是假的,裴璟川就是个穷凶极恶的疯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只是,看魏弛争的态度,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能同意。
谢南枝也就暂时没有在争取。
“好,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联系我。”
当天下午,魏弛争就坐飞机前往了京城,少了他的陪伴,谢南枝觉得空唠唠的,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
索性也不睡了,她披了一件衣服站在露台上吹风,繁星点点便是这黑夜最美的点缀。
她想他了。
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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