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情绪突然激动,谢南枝看着她的样子,心底更不是滋味。
不过……
谢南枝目光一沉,表情严肃,她弯腰捡起那张五百万的银行卡,看着小姑娘,“我知道你怪我,可你也要清楚,火灾不是我引起的,更不是我放火烧死了你父亲。我完全可以不用来这一趟,更不需要个人给你这五百万,我只需要等法院宣判,我想,绝对会比五百万少很多,你说呢?”
这么大的孩子,已经是成年人的思维,谢南枝相信,她说的话,这孩子是听得懂的。
沉默半晌,小姑娘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闷声哭泣。
女人则走到谢南枝面前,红着眼,“南总,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不然您当年也不会破格让人录用我们家大全。这份恩情,我们全家都记得,孩子只不过是有点无法接受,您别和孩子一般计较。”
工厂建立之初,孙大全前前后后应聘了几次,最后是谢南枝拍板录用的。
倒不是卡学历年龄,而是孙大全的左腿有残疾,工厂毕竟是从事劳动行业,残疾人多少有点不合适。
当时,谢南枝正好去工厂考察,就看见了这一幕。
孙大全和谢南枝说,他之前是干工地的,后来因为事故造成了残疾,他已经两年没有工作,中间去卖过水果,可经济不景气,钱赔了进去还欠了亲戚不少钱。
谢南枝看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她面前哭了,哭的像个孩子,她便动热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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