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弛争冷笑,“好,那我们再换一个条件。”
魏怀博眼睛亮了亮。
就听,魏弛争轻声道,“去我妈坟墓前跪着忏悔,直到她原谅你。”
骤然,魏怀博的脸僵住,像是透过魏弛争看到了某人的影子,他沉默良久,好一会儿低下头去。
“阿争,你妈妈是抑郁症跳楼自杀,你把她的死也归咎到我身上,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闻言,魏弛争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骨缝里像是卡着火星,稍一摩擦便能燎原。喉间滚过一声压抑的低吼,像是被踩住尾巴的困兽,下一秒便要挣断锁链。
就在这时,谢南枝的手握住他紧紧攥起的拳头,那一刻,魏弛争紧绷的身体才得到缓解。
他渐渐松开了手,被抚平了情绪,“我争取,让你在闭眼之前,看到你一生的心血毁于一旦。”
魏弛争已经失去了和他交流的欲|望,他起身离开,魏怀博还想说些什么,谢南枝却拦住他。
“魏老先生,留步吧。”
说完,叫来佣人,“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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