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没多问,“好,挂了。”
周慕斌,“嗯。”
结束通话,周慕斌又抬起腕表看时间。
今天,是他有史以来看时间最多的一次。
算一下,时间刚刚好,周慕斌立刻开车前往亚太集团。
暮色漫进沿街的西餐厅时,周慕斌正在道路对面。
落地玻璃窗像块巨大的棱镜,将暖黄的灯光折成碎金,恰好落在崔晓微侧的脸上。
她用银叉拨弄着盘中的意面,对面坐着个穿浅灰西装的男人,袖口挽起露出精致的腕表,说话时指尖轻点桌面,姿态熟稔得刺眼。
周慕斌从车里走出来,幽深的眸抿成一条透着危险光芒的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是一副公事公办,严肃且毫无情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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