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是旁人,而是裴璟川。
魏弛争不由分说的走过去,冷声道,“谁让你来的,滚。”
魏弛争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袖口随意地卷着,露出的手腕上,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他的狼狈与裴璟川的矜贵相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裴璟川站在他面前,怀里抱着鲜花。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肩线笔挺得如同量尺画出,袖口露出的腕表是低调的铂金款,表盘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而克制的光,不张扬,却处处透着妥帖的讲究。
裴璟川得意一笑,目光中都带着挑衅,“我是来看,我未来丈母娘的,你凭什么让我滚?”
从昨天到现在,魏弛争心头一直有股火,裴璟川的出现无意是火上浇油。
空气里的火药味几乎要炸开时,他二话不说,握紧拳头已经带着劲风朝着裴璟川挥了上去。
裴璟川就站在对面,唇角甚至还噙着点漫不经心的笑,连躲都不躲。
拳头眼看就要碰到他的时候,谢南枝出声制止,“魏弛争,住手。”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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