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弛,“好。”
一家四口上车,魏弛争又给木林打了电话,他要寸步不离的陪着谢南枝,无暇分身照看两个孩子。
木林和他们几乎是一同抵达的医院,孩子交给木林去照顾,魏弛争带着谢南枝直奔病房。
虽然已经是初三,但年味依旧浓裂。
和医院的凄凉压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在整个医院上空弥漫开来,刺得鼻腔发酸。
谢南枝走进病房,只见王淑芬的身上插满了管子,她闭着眼,安静的不像话。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每一声都像针尖扎在谢南枝紧绷的神经上。
王淑芬躺在病床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几缕贴在额角,她今天才发现,母亲竟然瘦了这么多。
谢南枝颤抖着走过去,哽咽着,“妈,我来了。”
谢南枝压低了嗓音,伸手想要触碰王淑芬露在外面的手背,就被那冰碴似的凉意惊得缩回手。
她几乎条件反射般的掖了被角,目光落在床头的心电图纸上,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像是被狂风揉皱的绸带,毫无生气地躺在托盘里。
这时,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进来,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南小姐,我要给患者换输液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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