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光透过纱帘漫进来时,谢南枝是先醒的。
时隔三年,再次拥有彼此,魏弛争像是贪得无厌的猛兽,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折腾了一次又一次。
天边蒙蒙亮,他停下来。
谢南枝动了一下,浑身的骨头像是被火车碾压了一样,下意识转头就看见他的睡颜。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骨,平日里总是紧绷的下颌线此刻柔和得像被晨露浸过,呼吸均匀地拂在她额角,带着淡淡的檀木香。
谢南枝又试着动了动,届时才发现自己被他圈在怀里,手臂像结实的藤蔓绕着她腰,指腹还无意识地搭在她后颈的碎发上。
许是动作惊扰了他,他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她发顶,像只贪暖的大型犬。
三年了,这是谢南枝在梦里才敢梦到的,没想到,如今梦成了真。
她小心翼翼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刚碰到就被魏弛争捉住手腕。
深邃的眸映入她的眼,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看来昨晚没累到南总,是我不够努力了。”
魏弛争眼尾带着笑容,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心里发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