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弛争宠溺的笑了,当所有人旁若无物,“老婆,你真可爱,不过,还是晚上更可爱。”
一屋子成年人,谁不知道魏弛争话里有话。
他轻轻靠着,沙发陷下去一块,意大利手工皮鞋的鞋尖在迎着水晶灯的光。
指间的香烟燃着猩红的火点,烟灰积了半寸却不弹,余光落在对面男人身上时,像结了层薄冰的湖面。
黄耀祖的脸色难看的厉害,他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
黄耀祖终于开口,“魏先生,对女人最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你说呢?”
骤然,整个包房鸦雀无声。
魏弛争轻笑,但细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眼底的愠怒,“看来小黄总对刘小姐一定很尊重。”
魏弛争的声音裹在烟味里,听不出情绪。他抬眼时,水晶灯的碎光恰好落进瞳孔,却没半分暖意。
话音刚落,黄耀祖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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