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无奈轻笑,随口又问,“对了,你怎么来了?”
魏弛争突然收起放在女儿身上的目光,侧头望着谢南枝,似笑非笑,“你说了,晚上补偿我的,这不就来了?”
谢南枝想起从穆娇娇那里出来后,被他缠着质问,她就敷衍的说了一句,没想到,他还当真了。
谢南枝看向他。
今天的魏弛争穿着深灰色西装,肩线挺括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紧绷,也没有多余的褶皱,将宽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利落又挺拔。袖口露出半寸雪白衬衫,袖口扣是低调的哑光银,随着抬手的动作,偶尔闪过一点克制的光。
他不但登门了,还特意换了一身衣服。
“你的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一脑子龌龊。”
魏弛争轻笑,“为人类的繁衍生息而努力,我骄傲还来不及。”
他的嘴皮子有多厉害,谢南枝可是领教过的。
黑的都能给你说成白的,她在他嘴上讨不到有一丁点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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