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的人是你,穆娇娇,你今天给魏弛争下|药,不就是想生米煮成熟饭,把肚子里的孩子赖在他头上吗?否则,我真的找不到任何你要给他下|药的理由。”
胎儿前三个月非常重要,孕妈妈都会非常注意。而穆娇娇却宁愿铤而走险也要和魏弛争发生关系,原因不言而喻。
穆娇娇死死的咬住下唇,“这个孩子,就是阿争的。”
谢南枝讽刺道,“穆娇娇,你真可怜。我之前是恨你,现在我只可怜你。”
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穆娇娇就算再怎么挣扎也都是徒劳。
她用力嘶吼着,“阿争,为什么,为什么站在你身边的女人不能是我?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魏弛争抬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刀片,淡淡扫过她,“哪都不如。”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漠然的荒芜,仿佛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
他搂住谢南枝,“枝枝,我们走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