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站在空旷的街边,方才一晃而过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时,木林和铁头也追了出来。
木林忙问,“嫂子,怎么了?”
谢南枝依旧在寻找那身影,满脸的焦急和慌张,可是没有,她找不到了。
她停下步子,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看着远处,“我好像看见他了,木林,我好像真的看见他了。”
木林和铁头对视,瞬间就明白谢南枝口中的那个“他”是谁了。
铁头眼底是悲伤,即便过去一年了,对于魏弛争的死,他还是无法释怀。
木林叹了一口气,安慰谢南枝,“嫂子,二爷已经去世了,虽然始终没有找到尸骨,可是我们心里都清楚,就算坠入悬崖的时候还有气息,二爷的身体也到了极限,当时二爷去南疆找你的时候,就已经是撑着最后一口气了。您一定是太想他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
是幻觉吗?
谢南枝指尖捏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泛白,裙摆被攥的皱巴巴,心里猛地塌了一块。追出来时亮着的眼神正在一点点暗下去,不是骤然熄灭,而是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油灯,光晕一圈圈缩小,最后只剩芯子上一点微弱的红,连带着眉骨都垮了下来。
快一年了,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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