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个无论如何,告诉妈咪都不是有一个明智选择。
谢南枝不经意在后视镜里和念弛的目光对视,她笑着问,“弛宝,怎么了?”
念弛笑容明媚,“妈咪真漂亮,难怪黄叔叔对妈咪穷追不舍。”
和儿子聊天,谢南枝从来不会把他当成小孩子,她一边开车,一边说,“黄叔叔人不错,不过,不是我的菜。”
这些年,谢南枝走南闯北,形形色色的人遇到过不少,什么类型的都有。
可她对那些男人完全不感兴趣,或许在她心里,任何男人的地位都无法超越他。
以前还觉得霸总里的白月光很扯,如今想来,杀伤力的确很强。
至少,没有男人抵得过她心里的白月光。
两个孩子睡觉,谢南枝才回房间休息。
洗了澡,谢南枝裹着浴袍出来,刚好手机来了一通电话,是谢远洋打来的。
她把手机开了免提,漫不经心走去吧台拿了酒柜上的红酒,又选了一款高脚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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