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魏弛争只是笑了笑,“认真开车吧。”
穆娇娇的嘴角一僵,好在红灯过去,化解了这场尴尬。
她将手重新放在方向盘上,踩下油门。
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越发的用力,指骨都是泛白的。
三年前,她决心离开华国再也不回来,离开之前,她先去了一趟南疆,她想去看一看魏弛争离开的地方。
没想到是,机缘巧合下遇到了重伤昏迷,只剩下有一口气的魏弛争。
他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救下,身上铺满了草药,最幸运的是,魏弛争的怪病也被这对夫妇治愈了。
从这对夫妇口中得知,魏弛争根本就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而是中了南疆的一种蛊毒。
那种蛊依靠宿主的血液为生,与宿主同生共死,也就是说,蛊虫死,宿主亡。
魏弛争体内的蛊虫即将死亡,若不是恰好遇到这对养蛊的夫妇,他已经死了。
魏弛争也算是因祸得福,救了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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